观他松散领口下方的锁骨,温知禾硌着牙齿,很想上去咬一口。但理智告诉她,不可以。
温知禾微微沉气,拧住裙摆绵软的布料,白嫩的小手连指骨都用力地挺翘。
贺徵朝看她乌黑的发旋,再观她领口前的丰盈、那两只捉拽裙摆的手,难以避免地想起女孩浑圆间的一颗痣,以及锋利指尖滑过他手臂的一道血痕。
他不难看出温知禾的小动作小隐忍,他喜闻乐见,觉得有趣。
一步又一步靠近,一次又一次试探底线,昨日是帮着擦身,今日便是同居同住——
她怎么不会习惯。
贺徵朝仿若视若无睹她的用力,捉了只腕骨,放在手心把玩,嗓音清凌凌:“体检报告在卧室的客厅茶几上,今早你起来时要是没注意到,可以回去翻看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如果你没准备好用具,我会亲自为你挑选适合你的。”
贺徵朝平静道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他漆黑的眼犹如深渊,正一丝一缕地攫取她的灵魂。
温知禾呼吸微窒,双眸抬起: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嗯,当然需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。”贺徵朝一言堵了她的话,唇角微微勾起,说得慢条斯理,“我不会让你受伤,这点儿你可以放心。”
正如贺徵朝所说,他会给她恢复期,所以晚间还是自己独享卧室。
温知禾虽然退烧得快,但浑身还是乏力,本来她今天就该去公司开会聊剧本,这下不得不推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