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直到工人走后,温知禾都没瞅见贺徵朝。
秦姨已经做了晚饭招待,饭桌上只有一人餐,不等温知禾问,她就给出了答案:“先生本来打算留下来给你接风洗尘的,后来因为工作先走了,估摸着得八九点那阵子才回来,叫您不用等。”
温知禾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喝汤。
用脚趾头想也是,她怎么可能会等贺徵朝。
燕北和港城的气候天差地别,不供暖的季节到了,取暖机还是需要每日每夜地开。
几经连轴转下来,温知禾不仅感冒,还一度有发高烧的趋势。若非秦姨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温知禾恐怕都要融化在床上了。
她的状态,秦姨自然会主动报备给贺徵朝。
当夜,秦姨替温知禾贴上冰宝宝,懂眼色地先离开了。
床头灯偏暖,为昏暗的房间撑起微弱的光,贺徵朝看着床榻上,那个烧得不省人事,还需张口呼吸的温知禾,忽而不知如何训斥。
他阖眼片刻,坐在软榻上,很轻地叹了一息。
温知禾只是烧得有些迷糊,并未完全睡过去,她虚眯起双眼,瞥见床畔黑压压的浓影,启唇下意识问:“你在这里干嘛……”
即使没看清人,她也清楚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