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贺徵朝在胡言乱语就好了。偏偏他还要犯禁拉她下水……
温知禾哀嚎了一声,本打算再闷头赖床一会儿,但身上汗津津的黏着感驱使她去浴室。
脱掉的棉裙有一股汗味,并不难闻。
温知禾习惯在脱掉衣服时嗅一下再扔进脏衣篓里,意识到这股味道是因何而起,她顿时觉得应当改掉这坏习惯。
脱掉衣服,冲洗过后坐在浴池里。
温知禾闭眼一会儿,又忍不住抱头蜷缩。无法否认的是,昨晚贺徵朝给她带来的体验确实不错,即使他没有进来,仅仅是用手指……
温知禾从未想过他还有这种手段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这么得心应手?真的只是头一回?
温知禾大脑一热,手伸到双腿之中,学着他的动作揉了揉。
过了片刻,温知禾觉得自己又被他骗了。
洗浴中途,她匆匆去解手,发现自己刚好来例假。
望着那抹鲜红,温知禾无语凝噎,可惜怎么不是昨夜来。
洗净穿戴齐整,温知禾捂着肚子在床上赖了一小会儿,稀奇的是,她这次并没有痛经。
大概是体质差的缘故,从初潮开始,温知禾的每一次都会伴随着疼痛。生理性的痛感暂时能忍受,无法忍受的是,那些无知的羞赧,和无数次的疏忽。那时她十岁,刚巧温荷组建新家庭,她不再是温荷唯一的女儿,被疏忽似乎已成理所应当的事。
捱到中午,温知禾吃了午饭,打算投入工作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冷静下来以后,再看那篇被批斗得一无是处的剧本,温知禾竟产生了和贺徵朝同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