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晃动,幸好质量好,没有任何噪音。
陈橙感觉床纱飘动晃眼,合上眼睛。
她已经做好会闹到后半夜才结束的心理准备,宋霁礼却故意玩起花样,她恨不立马结束。
每次快攀顶的时候,他控制节奏,慢慢停息。
反复几次,陈橙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。
他在控高,比连着做三次还过分的py。
她不满地用膝盖顶他肋骨。
宋霁礼野腔无调说:“宝贝,叫一声,我听爽了,就让你爽。”
陈橙要将下唇咬破,停下的宋霁礼猛地动一下。
她娇/喘一声。
只是小小的一声,已经令他丧失理智。
他摁着她腰,留下了指纹,不容她往后退。
结束时,男人低/喘声盖住她的呼吸声。
宋霁礼预感到陈橙会推开他跑远,一把搂住:“……不是想交换秘密吗?”
陈橙没有力气回应。
他得寸进尺地亲了亲她脸颊,柔声说:“在京北疗养的半年,干爹一家怕我不带防护玩极限运动会出事,才给我报了其他兴趣班,我选了人最少的班级,学了中英两种手语,因为班里有人英语太差劲,导致整个班级进度很慢,我就经常翘课去玩跳伞和赛车。”
“我去放水,等会洗澡。”他停下,抽身离开。
陈橙懵懵地坐起身,卷着被子,总感觉故事没展开,也没说完。
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