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五岁坚持到十八岁,直到考取中央戏曲学院,得到了省剧院的入职门票,梁家人才对她稍有改观。
她能在台上连唱三小时,不出一丝差池,就因为犟,为了喜欢的事业严格要求自己做到最完美。
宋峤礼靠边停下车,拨下转向灯,方向盘打死,利落地掉了头。
“我们……去哪?”梁烟泠都想好等会回家大不了再演一场,反正人生如戏,到哪都要唱。
宋峤礼:“回家,明天再走。”
“明天……太赶了吧。”梁烟泠是真的怕急匆匆地,上台状态不好。
“明天我让私人飞机送你。”
梁烟泠怎么给忘了,男人管着整个航司,名下有三架私人飞机。
车停在别墅地库,梁烟泠跟着宋峤礼下车。
他走在前面,梁烟泠见四下无人,一个冲刺跳到他背上。
“小心摔倒。”宋峤礼伸手护着她。
梁烟泠抱着他脖子:“那你抱我紧一些。”
宋峤礼没法子,只能双手背过身,托举好她。
梁烟泠缠着他,语气变得黏糊:“老师,明天你送我去,好不好?”
听到她给的称呼,他纠正说:“还没到床上。”
意思是,让她收敛一些。
梁烟泠傲娇哼一声:“家里没人,哪都是床。”
十分钟后,梁烟泠被抵在玄关柜上吻到快要不能呼吸,有这么一瞬间后悔,不该乱口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