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触地那一秒,软了,差点摔倒。
虚弱又要面子,在宋霁礼要过来扶她之前,趿着拖鞋跑走。
卫生间里。
陈橙站在镜子面前,指尖划过脖子和肩膀斑驳的吻痕,又羞又恼。
转过身,还有几个草莓落在她的脊骨上,在下肋骨平齐的位置,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暧昧得不行。
陈橙站到花洒下,洗掉身上黏腻的汗。
“橙子,记得清洗□□。”
宋霁礼站在玻璃门后,跟操心长辈一样。
陈橙握住耳朵,脸爆红。
心想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,下了床还在开腔。
宋霁礼料到陈橙一定会和他对着干,相处一段时间,别看小姑娘没脾气,还容易心软,其实小脾气是有的,不一定真的照他说的做。
“套的润滑油不是很好溶解,对你身体不好,得清洗干净,要不然容易引发炎症。”宋霁礼虽然用手,但为了安全和卫生起见,用了计生用品裹好。
陈橙捂住脑袋。
这人怎么没完没了啊,她洗就是了,谁要听他解释,难道尴尬的局面不是他造成的吗!
“橙子,听得见吗?”
宋霁礼静等几秒,还是没有回答。
陈橙以为他走了。
接着听到他笑说:“你不回答,是想要我帮你的意思?”
陈橙气得拍了几下水,然后传来男人的低笑。
这人也太蔫坏了,怎么以逗她为乐啊。
陈橙打开花洒,隔断外面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