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洲将钱欣彩带到甲板上。
一出门,他无语说:“你怎么回事?不见得你和方宵闵多要好,被下降头了?一直给她说话。”
“你们男生才不懂!”钱欣彩梗直脖子,厉声反驳。
钱洲警惕地看一圈四周,推了钱欣彩一下:“你缺心眼啊,你紧着别人被当枪使,不顾你哥死活了?我 还是二叔的总助。”
一脸愤然的钱欣彩眼神变得茫然。
“我……没想太多,而且我们上学时关系挺好的,我也只是想大家像以前一样,一起吃饭,一起谈天说地。”钱欣彩担心起亲哥,眉毛拧成一条线。
他们兄妹在钱家生活本就不容易,不是看在宋霁礼面子上,父亲肯定会被几个觊觎家产的小三小四怂恿,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钱洲无奈,钱欣彩还是太单纯了。
不说当年发生的事,过去快十年了,没有人会在原地踏步,谁都会变的,怎么可能回到从前,能是互相寒暄的关系已经算不错了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为什么突然找上你?明明年初就回国了。”钱洲问。
钱欣彩睁大眼睛,才发觉不对劲。
“欣彩,多动脑子,别被人当枪使。”钱洲点到为止,“船靠岸之后先回家,新年找机会登门拜访二叔他们。二叔帮了我们许多,不能忘了这份情。”
钱欣彩点头,保证道:“会的,一定会的,哥你放心!”
从兄妹俩说第一句话开始,就待在甲板角落休息区的陈橙听完所有的对话,隐约感觉到几人在过去发生过什么。
深想几秒,快速打住,也不关她的事,揣摩太多就是不识趣了。
陈橙追着宋霁礼出来,他回书房后一直在打电话。
心想,或许他并没有生气,好友之间开玩笑,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出来处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