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橙子,你以前在家一般都做什么?”宋霁礼不忍心看她每天闷在家里,怕她会渐渐厌恶无聊的日子,试图找些她感兴趣的事。
陈橙回想片刻,写道:「不做什么,母亲安排我去做什么,我就去。」
宋霁礼蹙眉,陈橙急急问:「我是哪说错了吗?」
“除了你母亲的安排,你会做什么?”宋霁礼舒展眉目,尽量不吓到她。
陈橙:「偶尔画画,但不多。」
“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?”宋霁礼问。
陈橙:「什么叫都是这样过来的?」
原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的生活是有问题的。
也是啊,如果成长在一直是被人安排好的环境中长大,要求她事事顺从,她会觉得很正常,并不觉得哪不对劲。
反而某天不再要求她,会令她感到惶恐。
陈傲霜要求她做听话的女儿,她可能试图挣扎过,但最后会全部选择听从,逐渐地,她不会再有想法去反抗。
甚至成为习惯,刻入她的骨子中。
做任何事都会询问他人意见,别人肯定,她才会去做。
宋霁礼想和她说没必要这样,以后想做什么也不需要再过问任何人的意见。
但如果直接了当说,就等于是否认她曾经的生活方式,会严重地打击到她。
宋霁礼摸了摸她脑袋,淡笑:“没事。”
他的大手摸到她的耳朵,她肩膀往上,头微微靠紧,明明很敏感,但又不敢躲开。
怯生生的,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羊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