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涟犹豫了:“行。”
江入年驱车带她去了一个公园。
车子停在山坡上的无人静谧处,他解开狗绳,叮咛了几句,元宝撒开蹄子扑向季知涟,等到被撸够了,又在平地上撒欢儿跑着。
它被他训练的很好,从不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。
这里可以看到北城的繁华夜景。
又远离人海,一片安宁。
而男子已来到她身后,身上淡淡暖香将她包裹,却毫无侵略性,那么亲近自然。季知涟隐隐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,仿佛在回忆的犄角旮旯处,有过类似的画面。
季知涟单刀直入:“你有话对我说?”
江入年与她并肩站着,看向繁华夜景。
他淡淡问:“和我在一起,前面是刀山火海?”
“不是。”
他又温声问:“那是万丈深渊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江入年笑了笑:“我问完了,但我还是想知道……”
他的长睫在轻颤,挺拔如雪峰的鼻梁在脸上投下暗影,声音轻如呢喃:“为什么。”
他的声线悦耳,又带着点沙,像孔雀尾羽挠过耳朵。季知涟别过头:“没有为什么。大概是因为我不爱你,或者说,我没有那么爱你。”
江入年眨了下眼睛:“……和我说句实话,就这么难吗?”
他不好骗了啊。
季知涟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我希望我们之间,至少有一个人是可以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