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终究是不同的。
季知涟看着吃饭的猫,它的脊背流畅,肚子滚圆。
她想起往昔,神情多了几分晦涩和恍惚。
姚菱对她很有兴趣:“我爸说,我们同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开学了,我们就是同班同学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爸爸说,你以前是在南城上的学?那是个小城市呀……所以你是几年级学的英语?”
“三年级。”
“啊?那你会跟不上的,我从幼儿园就开始学英语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老是说嗯,你不喜欢我?”
“……”
季知涟对这个女孩子毫无兴趣,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交谈。
她起身看着姚菱的眼睛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呗。不过还没喂完呢。算了……”姚菱跺跺脚上的残雪,老气横秋:“吾本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,何必见戴?”
季知涟脚步停住,她讶异:“你刚才在背诗?”
“对啊。你不觉得很应景吗?我喜欢文学。”
“你喜欢文学?”
姚菱看到那个沉默的像石头一样的女孩子,有所松动。
她心里登时有了底,斟酌着开口:“我喜欢推理和悬疑,之前爸爸还让我看孙子兵法,但我更喜欢三国演义……”
她们开始交谈,聊到书籍,季知涟话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