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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知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产生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,那是一股凝聚了不安、愤怒、背叛、失望的复杂情绪。
令她再一次不得不直面自己的缺失。
有一种人,是不适合去和人相爱的。
他们用理智和冷漠铸就一层铜墙铁壁的大门,拒绝所有妄图闯入的侠客,并不是因为里面守卫着巨额宝藏。
大门里什么都没有,那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脆弱又残破的自我。
如果没有那扇门,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提刀将她轻而易举杀死。
季知涟清楚自己的外强中干、不堪一击;也明白自己的强势与脆弱、尖锐与腐朽。
爱与被爱都令她恐惧,唯一的方法是敬而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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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再理他了。
消息不回,电话不接,人影无踪。
一连三天晚上,江入年都在宿舍楼下,静静地等她到深夜,却从来没见她回来过。
少年颀长单薄的身躯固执地屹立着,站成了和旁边路灯一样的沉默。
第四天,他感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,猛地一抬头,却是肖一妍。
肖一妍看不下去了:“你别等了,她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:“这几天都不在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