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入年有点委屈:“反正都吐脏了……我原本也是打算换回自己衣服的。”
她趁他不注意,将他身上的浴袍完整剥离:“然后呢?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又一口咬上他肩头,但力度很轻:“我咬你了?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见她沉默,微微侧首,柔声道:“不疼的。”
撒谎。
季知涟记得那天醒来,那少年惨不忍睹、青青紫紫的半边肩膀,让她一度对那个醉酒后的自己非常厌恶。
“我还做了什么?”她问,感受到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——然后她就抱着他睡着了。
江入年心想。倒是自己一夜无眠,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轮廓,默默看了她一整晚。
季知涟感受怀中的少年体温越来越高,她的手慢慢往下,听见他闷哼一声,背部瞬间弓了起来。
“还挺……”她含住他浑圆的耳垂,将那个字含糊地灌进他滚烫通红的耳廓。
感谢她关了灯。
江入年想,他现在已经红的像只熟透的虾子了。
“睡了。”
季知涟松开手,是真的累了,她不再逗他了。
她重新换了个姿势抱他,江入年抱起来真的太舒服了,他身上的每一处弧度似乎都是为她精心设计的。他是她抱过的男孩里抱得最舒服的。
她在那温热的香气里彻底松弛下来,堕入睡眠梦境。
江入年安静地等了很久,终于听见她平稳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