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点茫然却挥之不去。
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?江入年冷静地想,任何事情都要有开端,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。
他关掉水,光脚踩在地垫上,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擦干,对镜擦头发时,一低头,被洗手台上的一袋东西吸引了目光。
那东西细长条、深紫色,摸起来像导管……这是什么?
江入年是个好学的人,他不想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,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。
他开始百度“tapax”是什么,然后很快查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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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知涟是在一片嗡嗡的温热风里醒来的。
少年穿着浴袍,发尾湿漉漉的,还有几滴水珠挂在脖子上。他不吹自己,却弯着腰在给她吹头发,似乎是怕吵醒她,手都没敢碰她一下,只是不断调整着吹风机的方向。
他长得好看,却一脸严肃,让人莫名想起德普主演的《剪刀手爱德华》。
“别吹了。”季知涟开口,嗓音沙哑,伸手拿水,发现原本放在床头的冰矿泉水被换成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。
她喝了几口,因为被吵醒而一脸颓然,声音也带了火气:“你好端端吹我做什么!”
“湿着头发睡,醒来会头痛的,尤其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一本正经道:“这是常识。”
季知涟气极反笑:“你说我没常识?”
“没有……”少年有点尴尬。
“我告诉你什么是常识,”醒也醒了,她拉起他腰上绑好的浴袍带子,在手上卷了两圈,狠力一抽,他就狼狈地跌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