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加大了力道,重重在他鬓边两侧按下,疼的少年“呜”了一声,终于看向她引导的远方东面——
旭日东升,朝霞满天。
鲜艳的旗子在杆头顶端舒展,热辣辣的红,热情又生机勃勃,远处朝阳为大地披上淡淡金色,寒冷的冬日似乎都变得愉悦起来。
这就是她想带他看的吗?
江入年的眼神也不禁柔和起来。
季知涟冷哼一声,放开他的头。她的手不规矩的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向下,无视他的闪避和骤然紧绷的大腿肌肉,强行插进他牛仔裤微鼓的兜中迅速掏出一枚——
“……糖?”
季知涟眯了眯眼,瞅瞅手里憨态可掬的大白兔奶糖,又瞅了瞅脸红的少年,没好气道:“既然是糖,那你躲什么啊?”
江入年脸上的红还未褪去,他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。
季知涟弯起唇角,飞快地剥开糖纸,将奶糖塞进嘴里:“缴获了,刚好我喜欢吃这个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江入年轻声道。
奶糖很香,很甜,她慢慢嚼着,心情也变好了:“老校区的那条巷子,有家专门卖大白兔的店,里面有比你脸还大的奶糖,下次我给你带两罐。”
他温柔地看着她:“好啊。”
好啊,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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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驶过宽阔的长安街。
天空湛蓝无暇,道路两侧的树干笔直的肆意伸向高空,天幕为宣纸,枝桠为墨水,是独一无二的写意画儿。
车子停在银泰中心的柏悦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