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一妍没吭声,她了解江入年的为人品性。同样,她直觉他和季知涟搅和,受伤的一定不会是好友。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道:“你是真心的吗?可……真心很容易变呐,你觉得自己能坚持多久呢?”
她在问一个形而上的问题,本就不好回答。
但江入年回答了,他的声音如山谷清泉,干净清越:
“——我会一直坚持下去,无论付出多少代价,无论花费多少时间精力。”
肖一妍低头看自己脚尖,她自是听出了他话中十成十的真切,联想到自己的遭遇,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。她莫名地、真心希望少年能像他所说的坚持下去:“好,那我帮你。”
江入年竟在肖一妍眼中看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怜悯。
肖一妍轻咳一声,忧郁念道:“——爱这样的女人需要厚的胃口,铁的手腕,岩似的恒心。”
这话出自北戏人人耳熟能详的剧本《雷雨》,她最后还不忘善良地补充一句:“祝你好运哦,师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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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里。
“什么?我?”季知涟眼睛微微眯起,挑眉看向好友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剧本写了个有女同倾向的女人,迫于父母压力下找了个爱慕自己的弟弟结婚了,然后婚后又偷偷去见归国白月光前女友,最后被弟弟抓包后虐恋情深的故事吧?”
肖一妍抖了抖,下意识吞了口唾沫:“知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不听。”季知涟把长腿一收椅子一转,懒洋洋抱起双臂:“你这角色哪里跟我符合了?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酷更帅的女演员了,你有演技,还那么上镜……你就帮帮我嘛帮帮我嘛!”肖一妍一顿彩虹屁输出,蹬蹬蹬跑到她旁边蹲下,泫然欲泣地抓住她的袖子猛蹭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继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