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桌落坐了几个人,是四个大二表演班的男生,武君博未留级前,曾是他们的同伴同学。
“君博呢?他怎么没来?”
“说是最近很晦气,赶着周末去红螺寺烧香了。”
“发生怎么了?”
一阵暧昧的笑声过后,一个矮个子男生压低声音道:“说是睡了个大三的师姐,特别纯,还他妈是个处女,第一次就以为中奖了,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,但那女的缠上他了,天天疑神疑鬼,跟个疯婆娘似的。”
有人不以为然道:“他又是做到一半,偷偷把套摘了吧?你们看我干嘛?他自己炫耀的时候说的。”
“怨不得君博啦,谁叫那些女的自己贱嘞……”
肖一妍放下勺子,她一口也吃不下了。
她秀丽的双目慢慢变得空洞,面色白如金纸,纤细的双肩开始抖,整个人恨不得变得越来越小、越来越透明,直到没有人发现这世界还有一个她。
那些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暧暧低笑,
水杯里的水抖出几滴,握杯的指骨已经用力到泛白,季知涟已经忍无可忍——
肖一妍猛地死死拉住她,目光中满是惊恐和哀求,泛白双唇无声的乞求,她在说:知知别去,求求你!求求你!
不要为我出头。
不要让别人发现我在这里。
不要让他们暧昧的视线轮番打量我、探究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