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煞有其事的道。

眼睛一直偷瞄着躺在懒人椅上的保安大叔。

保安大叔那张老脸上的褶子明显多了几条,眉头紧蹙着撇开头,打算眼不见心不烦。

“现在学校里的学生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你还守着大门?有个屁用?”

他太低估秦舒磨人的功力。

反正他不说话,不等于秦舒不能说。

她依旧站在窗户边上,喋喋不休道:“老校长你一定知道新校长是谁对不对?说出来又不会死,还是说,你怕他?”

“不过也对,你毕竟一把老骨头了,新校长还年轻,稍微动一根手指头,就能把你碾压了。”

秦舒叹了口气:“算了,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。明天你想要我来跟你唠嗑,我估计也来不了。”

“哼,你怎么来不了?”

一直用后背面对秦舒的保安大叔,终于转过身来,身上的诡气不减反而暴涨。

“你这老头可真是奇怪。我天天来你嫌烦,我不来了,你还是生气。”

秦舒没好气的说。

保安大叔的一双诡眼瞪得更大了。

铜铃般的眼睛,怒视着秦舒。

“你爱来不来。”他气呼呼的说。

秦舒:“……”

这诡老头真是别扭。

不过……她可没开玩笑。

来了保安室这么多天,一句有用的话她都没套出来。

搞不懂这诡老头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
她刚才的话也不是故意诓骗他的。

已经决定了,今天下午就和徐行去校长办公室。

秦舒转身离开才一会儿。

在保安室里躺着的老校长就起身了,捡起刚才被他扔到地上的报纸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