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的来说,短时间顶用可以,但如果真的寄希望于这么简单的破解办法,就太天真了。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德斯蒙特低沉着脑袋,“最有效的办法,是杀了你。”

说来也很奇怪,他并没有和市长相处太久,很多观点也相悖,但一想到对方是同位体,是“某个可能”,一种惆怅的感觉就油然而生。

这是他头一次体会到这么复杂的情绪,却宁愿没有遭遇过。

在这个“热闹”的洞穴之中,他们两个之间流淌着死寂的沉默。

市长很想嘲讽他做不到,但很遗憾,他清楚自己的性格:只要做了决定,就必然不会回头。

所以,目前手无寸铁的他,只能试着说服对方:“你太天真了,达斯……为什么要阻止我呢?难道你已经背弃了神明吗?”

他失望的眼神,使得德斯蒙特想到了去世的父母——假如他们知道自己在阻挠仪式,也肯定会和他站在对立面。

战栗感从脊背涌上了全身,他意识到,自己并没有完全免疫。

肯定是周围的氛围感染了他,否则的话,他怎么会颤抖得这么厉害?

“你害怕说出这句话。”市长忽然明白了过来,笑出了声,“你害怕我们的信仰。但是,你又不敢真正地背弃他——你原来只是一个胆小鬼。”

“我在做你不敢做的事情,可是你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却想要摧毁父亲母亲和我的努力。达斯,你这样会让所有人失望的。说白了,你为什么会想要获得那些人的感情呢?他们不过是这个无聊又乏味的世界中,自以为是的一员。他们以为正义就是一切,可是却不知道,毁灭和堕落,才是宇宙真正的本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