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但好在只需要有智能手机和wifi,他就可以便捷地找出多年前的新闻。

德斯蒙特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和面孔,刚一回神,就听见了男人探究的声音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对这种事感兴趣是为了什么?还有阿卡姆……我知道那里在破落之后,变成了一些流浪汉和混混的聚集地,但你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。”

比起无所事事的小喽啰,他觉得黑发青年的杀伤力要大得多。

“而且,我总感觉你有些奇怪的面熟。”

苏克雷此时已经彻底摆脱了将对方误认为“异种”的恐惧,但他之所以知无不言,帮德斯蒙特回忆陈年旧案,就是出自于这种好奇的心理。

还有他说的眼熟,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
在他们走到明亮的路灯下,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的面孔的时候,这种感觉就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。

答案就在记忆的某个角落,只要他仔细回想……

“鲍德温市长!”他惊叫道,“你是夜谷的市长!不、不对,他似乎没有你这么年轻——”

他剩下的疑惑被堵在喉咙里,下一秒,就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的鱿鱼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