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富有耐心的亚兹拉斐尔不同,那个外交官家的沃劳克已经耗尽了他对幼崽的一丁点善意。
如果不是知道在几年后,在他十一岁的生日里,他会从猫嫌狗憎的小朋友,变成为万魔畏惧的撒旦之子“敌基督”,克劳利铁定会用“拳头教育”来培养这个被娇惯坏的男孩。
“他的灵魂没有固定的形态,像水一样……”恶魔也不解地耸耸肩,“他这样怎么还能活着呢?罗拉之所以会异变,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。拜蒙可不是会放过被献祭者的灵魂的那种好心恶魔。”
“而且,你不知道,拜蒙在这次被驱逐回去之后,好像受了意外的伤。一直躲在祂的地盘里面,连外面那些嘲讽他的恶魔,祂都没有愤怒地回击。这可不像是祂的性格,和那些因为知识而疯狂的艺术家相比,拜蒙只会更加偏执和易怒。”克劳利说着同事的坏话。
亚兹拉斐尔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,“你认为是他重伤了拜蒙,所以才让罗拉保存了灵魂。但是同时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这个可怜的女孩也发生了异变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重伤这点我不敢保证,但是他肯定让拜蒙焦头烂额了一阵子。”克劳利说,“我就知道他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。”
这边两个六千年老朋友在说悄悄话,担心的彼得忍不住了。
“德斯蒙特,用灵魂作为治愈方法,这是什么意思?”蜘蛛侠一头雾水,“罗拉的灵魂不是被她自行切割成为了碎片吗?他们两个都说,没办法在伤害宿主的情况下,消灭整体的怨灵。”
小镇青年看着被天使施展了奇迹、因而陷入沉沉昏睡的那群寄生者,解释说:“罗拉既然可以对圣水做出应对的办法,就说明她的碎片并不是独立于她的个人,在某种程度上,依旧有着紧密的联系。”
彼得点点头,“所以,就算是我们真的调配出了合适的圣水稀释的比例,在第一次实践成功的时候,她也会继续做出反抗的办法。”
这也是他们最忌惮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