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咙里,发出干涩的、痛苦的喘息。
黑发青年直觉后退了一步,和他的同伴们站在一起,拧着眉头看着这不雅观的场面:
小混混的肢体开始抽搐,血管鼓动着,仿佛里面奔流的血液都在沸腾,想要突破外皮的束缚,将薄薄的皮肤撑起古怪的形状。
尤其是在脖颈的大动脉附近最为突出。
那个红紫得发黑的肿块一点点胀大起来,堆积在他的脖子侧面,几乎有半个脑袋那样大,同时还在不详地、如同生命在抗争一样起伏着。
“这和之前那个家伙的反应不太一样。”克劳利蛇的竖瞳警觉地放大,声音低哑且危险,“他只是惨叫了一会,然后从肚子里吐出来一滩黑水……就在那边,实在有点恶心,我都没过去看。”
“所以,之前那个人还活着?”彼得不安地问,他看着那体外肿瘤一样的玩意愈加膨大,蜘蛛感应在不停地叫嚣,“可是这个人,他好像……”
要死了。
彼得的后半句话暂且没说完,就已经看到了那个象征着不详的、邪恶的肿块爆裂了开来——黑色的血液流淌过他的半边身体,脑袋上更是一片污秽。
也许是喉咙被提前堵住,他没有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叫喊,便只能死死地瞪大眼睛,诅咒着将他置于如今地步的几个陌生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