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部分,温斯蒂眼睛微眯,“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,赶在他之前到罗拉身边……把地址发给我吧。”
这还真是要和彼得对着干。
再一次被夹在两个朋友当中的德斯蒙特无奈扶额。
他的手机上,还显示着来自彼得的附加短信:【记得看住温斯蒂,叫她不要在怨灵身上做实验,那很危险的!】
“你这狗娘养的,这个时间,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乱晃,你是那些记者的线人是不是?还是双面人派你来打探情报的,啊?”手里握着新进的重型枪/械,负责交接的、企鹅人的手下表情不善,不不逼近着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红发陌生男人。
他们都没察觉,这些话并非出自个人的口中,而是从每一个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,叠加在一起,像是音质奇差的音响在密闭的房间里运转。
除此之外,他们的动作也是如出一辙,简直如同同一个批次生产的发条木偶。
面对这些围堵过来的黑/帮成员,克劳利不雅地唾骂了一声。
带着几瓶对他来说,比烫手山芋还要难保存的圣水,这几天里,蛇瞳恶魔都混迹在哥谭的各大人才市场当中,追寻着罗拉的踪迹。不仅时不时跟丢,还要处理那些看见“奇迹”的凡人。
在这期间,罗拉不止一次使他陷入了和今天一样的麻烦。
虽然之前几次就已经有所怀疑,但是这一次再次受挫,让他确定了心中的猜测:在怨灵的身上,有某种可以影响他人、使其成为自己的“傀儡”的能力。
但是,根据克劳利的观察和实验,这和基本的精神操控不同的是,这些人不是被他植入了命令、也不是看见了不存在的记忆,而是像是被某种寄生体同化、然后分裂出孢子一般,变作了“统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