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表现实在太过平淡。

就在面具女人疑心,她是否用了无辜同姓家庭的住址做伪装、或者她深恨自己家人的时候,终于看见女孩按捺不住地张开了嘴:“够了,让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吧。”

猫头鹰法庭的出面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,面上却轻描淡写:“这就受不了了?你还没看见真正惨烈的现场呢。”

她要让女孩亲眼看见,她深爱的父母在镜头前血流不止的惨状,因为只有在这剧烈的痛苦之下,对方的话语才能有一点可信度。

“你是不是理解错了?”扎着两条复古麻花辫的大学生语气阴冷,“我是说,再继续下去,你派出去的人就要回不来了。”

面具女人心下一惊,从位置上站起身来,“你、你在胡说什么?别以为虚张声势可以唬住我。”

然而,这个时候,如同印证着温斯蒂的“威胁”,电脑中的视频固定镜头发生了变化,似乎是被人从地上捡了起来。

一张苍白的、如同古旧油画中的幽灵的面孔出现在显示屏正中央,这是个高大的、穿着厚重的黑色袍子的男人。

“咦?这是什么?是谁把摄像机丢到了我们家的墓地里面?”他说,“参观尸体的展览,明明在下个星期。”

第90章

视频那头,尖叫声逐渐弱了下去,温斯蒂冷静地评述道:“他没救了。不过,如果你们愿意,我还是可以打电话,把他的尸体送回来——不能保证是不是完好无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