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,他们就都是一些敬业的人,毕竟大家都知道,没有价值的人,是生存不下去的。

可是再怎么说,对于这种生活,他们心里难免存在怨怼。气性上来的时候,发发牢骚、逃避训练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
就连老板都不会故意触他们霉头,害怕又出现一桩惨案。

然而,在老板许愿让马戏团赚钱之后,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,变成了只知工作的机器,仿佛用生命在舞台上奉献着表演。

这激进的势头,让他们的演出备受好评,也让团里的氛围一日比一日死寂。

舞台上有多热闹,舞台下就有多么的沉默无言。每个人都拼了命地进行着练习、创新和表演,可是除此之外的一切,他们都不再施舍半分注意力。

马戏团老板清点着钱币,一遍又一遍,他把每张纸、每个硬币都翻来覆去地摩挲整理,一副不知疲倦的模样。

在终于确认数目,没有出错之后,他才慢悠悠地松了一口气,把钱摆进了抽屉里面。同时,在心里,他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钱还是源源不断地滚滚而来,他就都不会多嘴、不会干涉。

就像他对一些回家后突发精神疾病的观众、来团里小偷小摸却出现在失踪人口档案里的人那样。

和他的体型一同鼓胀起来的,是他躲藏不了的欲/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