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一眼就可以看到边界的台子上,德斯蒙特适应了强光,扭头看了看,确认只有他一个人、一个活物的存在。

少年的心里充满了困惑,还有一点点的无措:他根本不会什么才艺表演啊!怎么就被赶鸭子上架了呢?

难道要给他们现场表演一个速写,或者是背诵《格陵兰岛异闻纪事》吗?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,而且也没有什么表演性……

啊,不对,他的重点好像错了。

在他纠结着的时候,见过一面的美女驯兽师推着一个巨大的、被黑布遮住的箱子走上了舞台。

她穿着和之前不一样的衣服,面上的表情也很平静,显得更加的素淡和低调,像是在无声地说:我不是主角,不要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。

“观众们”的掌声更加热烈,德斯蒙特也逐渐看清了他们的模样——平面的脸庞上,随意用鲜红的颜料勾画上了五官的形状,其审美似乎比三岁孩童的水准还要不如。

最恶趣味的是,他们的创造者给其中几个点缀上了泪滴的形状,让他们与其他欢乐的观众格格不入,像极了每个团体中,那些不合群的个体。

德斯蒙特对其中的讽刺意味不甚在意,只是漫不经心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推车上面。

这神秘人特地找上他,肯定有它的目的在。或许是想让他做些什么,又或许是想得到些什么。总之,只要知道对方的意图,自然就有商量的余地。

甚至于,如果它只是想害人,偏偏不巧挑上了他,那他也可以想想逃脱的办法。不管怎样,都比现在满头雾水的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