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第六人,也效仿前者,问了笔仙后天的彩票号码。
德斯蒙特坐在桑德斯的右侧,也就是第七位,最后一位。
他想了想,既没拿问题试探,也没有问自己的未来,而是对笔仙更加好奇:“笔仙笔仙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咳、咳……!”桑德斯当即就想掐他一把,阻止这个家伙问笔仙相关的问题——虽然说笔仙只有死因是禁忌问题,但他认为,什么相关的都别问,才是真正避雷的方法。
事实上,他觉得像五号六号那样,从笔仙那里问彩票号码,也不是一个好主意——怕就怕是真的中奖了。
照他之前的理解,笔仙这类招魂仪式,只是叫一个游荡的灵魂附身到笔上,来回答参与者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。
之所以是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,倒不是因为他不想知道如何证实弦理论,只是他很怀疑这些野鬼的智商……一个路边飘荡着的怨灵,生前大概率只是一个普通人,知道知道生日姓名就已经有点难度了,更何况是预知未来。
他们只是死了一次,又不是突变成了上帝。
所以说,如果他们问出来的彩票号码是真的,那事情的发展,就大大出乎意料了。
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笔仙,比起他们随便召唤的幽灵,更像是拿财宝诱惑人心的魔鬼……
想到这里,桑德斯打了一个寒战。
可惜他是拿右手抓的笔,又是侧过身子的别扭姿势,左手不方便,不然肯定要杵杵德斯蒙特,让他换一个问题。
不过已经问出了口,笔仙当然一视同仁地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