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最后的话语,罗伯特重重地喘了口气,不堪重负一般,重新低下了头。

女人没有对他的故事发表任何的看法,只是冷漠地开口:“轮到你了。”

罗伯特颤了一下,如同被她的声音刺中了。他几次无声张嘴,斟酌好一会,才找回他的下一个问题,“我要怎么样,才能通过这个关卡?”

还是一样的答案:“说真话。”

“……”这未免也太敷衍了!罗伯特几度想破口大骂,但看见手臂上狭长的猩红伤口——那长舌在缓慢地舔舐着他周边的血肉,好似在为之后下口做准备——他又压下了气恼,半个字都不敢多吐露。

轮到女人发问了,奇怪的是,这次她不再纠缠于罗伯特不光辉的过去,“你和什么样的人住在一起?”

“呃,我妈妈。她在两年前出了车祸,现在只能躺在床上。”他没说自己平常回家是怎么抱怨这个麻烦的老太婆的,只是简单地评价了几句,内心为突然“温和”的问题而松了口气。

接下来,他们不痛不痒地问了对方一些问题。

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,罗伯特尽量缩减着自己的回答,除了必须的陈述外,连语气词都不敢添加。

“……你之前念着的‘二十分钟’,是什么意思?”在几次试探「盒子剧场」通关的要求,依旧迷糊的罗伯特突然问道。

“……”诡异的寂静。

以往都是速答的女人此时突然止住了话头,脸上自带的笑容仿佛面具一样,牢牢地遮掩住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