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镜子房间,到处都是镜子、镜子、还有镜子。
一股无名的怒气从心中涌起,柯立夫咬紧牙关,为什么到处都是这些破镜子,看到那个窝囊的模样,就让人心烦。
为什么他这么没用?为什么他不能把自己的痛苦报复回去?为什么他在这个破地方就是找不到出口?
他狠狠地踢了眼前的镜子一脚,熟悉的冰凉触感,他到了下一个房间。
打空的感觉令他更为恼火,却清晰地意识到,只要他不从迷宫出去,就永远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,丢人现眼。
“出人意料的举动!我们的选手居然抛弃了手而使用他的脚,难道这是他新型的战术吗?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还剩下一半的期限,不知道柯立夫能否闯过第一关。还是说,这将是我们节目最早结束的一期呢?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”
依旧的沙哑但富有魅力的男性嗓音,「盒子」用着热情的语调,兴致却不太高昂。
虽然在它的心理暗示和镜头语言下,观众的情绪都维持在一个激动、紧张、如同绷紧的弦一般的度上,但是坦白讲,它觉得柯立夫没什么悬念,要在第一关就被淘汰。
一方面是,这个项目不太适合这个家伙,在镜子频繁的诱导和暗示下,柯立夫本来就脆弱的心理防线更加不堪一击,现在绝对陷入了疯狂的边缘。
早知如此,它就不该真由德斯蒙特随便一选,而是在转盘上搞点暗箱操作。
不过很难瞒过青年,要是被他发现转盘只是噱头,虽然不会生气,但是更没参与感是肯定的,而这就违背了它的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