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。”梁以柔身体软了。
她刚刚,刚刚看到了。他那里,不知为什么有了反应,隆起很大一块。
梁以柔咽了咽口水。
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这点小动作能把李潇撩硬了。
那是为什么……
蓦地,梁以柔想到了什么,猛然抬眸看向陈蝉衣。
“其实我做不到。”他轻笑承认,“我可能会发疯。”
和她分手的七年,他在三个城市来回奔波,在北欧那三年辗转,他也在梦里夜夜祈祷。他知道他的爱不纯粹,里面夹杂欲,夹杂私心。
他无数次说,倘若以后,她会和别人结婚生子,白头到老,他也没有怨言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是有的。
是会有的。
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,曾经拜过的寺庙,极夜听过的心愿,一字字,一句句,都是他在祈愿。
李潇已经不觉得说出来难堪,他自嘲笑笑:“我还问过老天爷,问他,就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,好不好。”
一辈子不分离,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