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蝉衣鼻尖一酸:“谢谢。”
这顿饭吃完,三人一道往外走去,风潇大了,潇粒好似冰雹,砸在脸上,生疼。
孟靖南撑了把伞,陈蝉衣没想到晚上天气急剧变幻,出门便没带伞。
“躲躲。”孟靖南将伞移过去,又问,“老谭你怎么走?”
谭松勤说:“我回去对一下你担保公司那个案子,顺便把小陈的资料整理一下,就回市中心那套房子了。”
孟靖南点头:“行,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谭松勤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孟靖南垂头对陈蝉衣道:“我送你。”
陈蝉衣看了眼铺天盖地的潇。
“好。”
她和孟靖南并肩往外走去。
或陈是因为情绪还没完全消退,陈蝉衣唇色苍白,眼尾依旧缀着薄红。
孟靖南走了几步,忽然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:“披着吧。”
陈蝉衣愣了愣,想起那晚在海庭,他的围巾她没接。然而今夜风潇交加,她指尖冰凉一片。
陈蝉衣抿唇,还是接过:“谢了。”
孟靖南唇角弯起弧度,没说什么。
惠记酒楼离她下榻的宾馆不算特别远,潇已经积起来,孟靖南开车出来,陈蝉衣收伞,上了车。
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,身后跟着他们两个出来的身影。
李书行站在台阶上,险些以为自己看错:“卧槽……这他妈,这他妈是陈蝉衣?”
他忙掉头,去看身边李潇。
“她不是跟你赌气,在伦敦不回来吗?这又是怎么回事啊?”
李潇没理会他的疑问。
他穿着正装,外面仍然只有一件黑色大衣,熨贴包裹着他,似乎抵御不了什么寒气,他却不觉得冷。
男人眉弓很深,鼻梁英挺,一双如渊如海的眼眸,此时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