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销声匿迹。
严时华咽了咽口水,试探着问:“李爷,这……您认识?”
他态度不免带上了小心翼翼。
李潇冷漠阴鸷不留情面,要是泡到他看上的女人,明天就能连铺盖带卷滚出海城,这辈子别想回来。
严时华是觉得,陈蝉衣这个女人,容色惊为天人,但是睡一睡玩一玩还可以,不值得为她把家底搭进去。
于是他哈着腰,始终眼巴巴地盯着李潇,生怕他给一句肯定的答复。
然而面前男人,凛着脸孔,薄睑微垂,那一双点漆眼眸深深沉沉。
望向对面时,却什么情绪也没有。
良久,李潇开口。
他漠然吐出一句:“不认识。”
别开眼,转身坐入卡座。
他没有再继续说,陈蝉衣也根本不记得要问到底。
那种情况,她只剩伤心和难过,她只想哭,胸口沉甸甸的,仿佛长了块石头。
她和他说这几天的情势,和他说她这段时间想把他保出来,去见了什么人求了什么人。好委屈,她还去找了周书彦,欠了恩情,周家会不会就此要挟,她都不知道……
说来说去都是说他坏,害得她受累,她真的又生气又想打他。
他就在一旁安抚她,吻她的眉梢,吻她鼻尖和脸颊。她湿漉漉睫毛流下的泪,鬓边湿润的痕迹,都被他小心翼翼,满含温柔吻掉。
惹得她又有点想哭,委屈倾诉得更凶。
到最后,陈蝉衣忍着喉咙酸涩,双臂环住他脖颈,声音颤抖喊他:“阿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