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夜说:“你这张脸,明摆着就是小娘脸,正经大家闺秀,长不出你这么妖。”
陈蝉衣咬牙:“你少放屁。”
开拍时她还纠结过一阵,不过入戏之后,就不想了。她给这个戏份不多的角色写过小传,密密麻麻,比角色台词还多。
陈蝉衣盯着监视器里,那个绫罗绸缎,妖里妖气的小娘,有时候会觉得,是在看自己。
下一场戏到她之前,导演秦阳来找她讲戏。
陈蝉衣刚拍完落水的戏,衣服散乱缠在身上,她皱眉理衣服,唇色水红,有种凄艳的美。
秦阳说:“小陈,你下场戏,入水之后你不要说台词,那个画面不好看,等你被抱上来,吐干净水,你再说……”
陈蝉衣点头,乖顺听着。
秦阳就多说了点。
他起先还以为陈蝉衣只是个被塞进来的资本户,不过接触半个月下来,他发现陈蝉衣并没有什么臭脾气。
他要改戏份,删戏份,陈蝉衣从来都是淡淡一句:“您决定就好。”
有时候指导她,她也就乖乖站着听,不吵,不作妖。
这实在和她的外貌大相径庭。
因为陈蝉衣长得就是一副难缠的祸水脸。
秦阳又讲了几个点,陈蝉衣本来在认真听,视线扫视一圈,慢慢发觉不对劲来,那些落在她和秦阳身上的眼神,暧昧而玩味。
周围窃窃私语。
“你看她故意落水了往导演身上靠。”
“她胸那么大。”
“我好像听说她这个角色是睡出来的。”
“肯定是睡出来的,你没看她走路,一扭一扭的,腿也不并着。就那种被男人睡的,下面才合不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