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既然没钱赔,就拿身体赔。蝉衣姐,怎么办啊?”
没种。
她弯着唇,眼里似笑非笑的模样:“你都说我是捧出来的了,那我找个由头让你们干不下去,也挺容易的哦?”
两个女生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陈蝉衣抱胸,扬了扬手机:“我录音了,你们要是不介意,我也不介意给你们递律师函,造谣诽谤损害名誉……不知道你们喜欢哪个罪名多点?”
“神经病!”两人浑身颤抖,撞开陈蝉衣,跌跌撞撞逃了。
陈蝉衣从墙边出来,宋夜看着对方狼狈逃跑的身影,挑眉鼓掌:“你牛逼啊,你真录音了?”
他跟陈蝉衣从小一起长大,这死丫头片子会玩威胁这一套了?
真该烧香庆祝。
陈蝉衣白了他一眼:“傻缺。”
宋夜:“?”
陈蝉衣绕过他,走了出去:“骗小姑娘的话,你也信。”
“……”
那天中午,吃完盒饭休息,宋夜给陈蝉衣弄了辆房车,让她上去眯觉,他陪着趴在里面桌子上睡。
定的闹钟是两点。
不过那会天色不好,临近下午,已经有些昏暗。
陈蝉衣一点四十多醒了,不知道为什么,睡不着了,正打算下去透口气,手机响起来。
她看了眼号码,心里微沉。
瞥见宋夜还在睡,陈蝉衣走下车,轻轻掩上门。
她接起来:“有什么事吗?”
语气生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