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私下里酷爱极限运动和拳击。
运动过后全身血脉喷张,那地方会格外明显,有时候刺激过头,得穿两条压着,过很久才能缓解反应。
她们说他这几年身边没有别人。
怎么可能呢。
陈蝉衣想,他是发神经,又不是真的神经。
他会禁欲自己?
多得是人往他身边送。
陈蝉衣窝在廊下阴影里,没出声,看见梁以柔凑过去。
“李总,我再给您倒杯酒吧。”梁以柔大着胆子递酒。
李潇接过酒,一饮而尽。
梁以柔抿抿唇,心中很高兴。本来她听说,李潇性格喜怒无常,不好相与,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
她果然还是比陈蝉衣这种不识趣的好得多。
酒过三巡,午夜过去。李潇大概有些醉了,坐在那里不出声,默默把玩酒杯。
梁以柔眼看他没有防备,心里胆子大了,贴过去,娇媚地道:“李总。”
李潇仍不答话。
她咬着鲜嫩红唇,有些羞怯道:“我想试试您的……”
她这话一出口,李潇终于有了反应。
男人睁开眼,从微醺状态中回神,一手支着额角,一手燃着烟,撇过脸,冷冷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声音有点大,陈蝉衣禁不住往那里看。
李潇勾着一抹笑,情绪莫测:“你再说一遍?”
梁以柔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:“我说,我想试试,试试您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李潇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