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莉知道陈蝉衣在顾虑什么,点头:“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说完,她看向那边老神在在喝茶的李潇,“小李总,夫人让您跟着。”
李潇品茶,悠悠道:“如果是打算把球场转给我,我勉强可以走一趟。”
“夫人说让你跟着学些基本礼节,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。”
陈蝉衣嗓子尖瞬间一痒,想笑憋得唇线扭成了个“v”,一扭头,撞上李潇慢悠悠偏头过来。
李潇胳膊搭着沙发背,耷拉的眼神似乎在威胁:又笑?
她倏地低头避开,怂了,嘴巴抿成了拱形门。
在姚雨桐看来,陈蝉衣能当没听见是最好。
俞乐茹曾经跟过她,二人关系相当要好,她和俞乐茹说是无所谓,吐槽一下也很正常。
她主要是怕陈蝉衣听到。
而且听进心里去。
如果陈蝉衣说出去,自己肯定会被梁以柔报复死。
不过她看到陈蝉衣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又稍稍安心。
谁都知道梁以柔不待见陈蝉衣,两人不知道曾经结过什么梁子,拍戏时,梁以柔总是针对陈蝉衣。
前两天,拍一场落水的戏,天气极冷。
梁以柔愣是让才从水里爬上来的陈蝉衣,浑身湿着,在潇地里跪了近一个小时。
她反复出错,反复ng,陈蝉衣只能不断泡水。
姚雨桐是觉得,这两人必然反目。
陈蝉衣在片场是个透明人,像是不出错,也不打算出挑,除了演戏时用尽全力,其余时刻,都是收着的。
冷。
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