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宴会在海庭,李潇和她因为一些事争吵,吵到最后,无非是双双撕碎彼此衣物,往地毯上滚。
他力气大又犹嫌不满足,陈蝉衣哑了嗓,被他搞得浑身发软,晕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陈蝉衣憋着气要去找李潇理论。
她不晓得他在楼下有宴会。
她气冲冲打开门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陈蝉衣当时,只穿了一件丝质的睡衣,那件睡衣领口大,半包着浑圆,肌肤在水晶灯下,泛着滑腻腻的光。更不用提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李潇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下手很重,陈蝉衣自己也横,非要顶撞。她又是个一碰就能留下红印子的。
每次结束后,她洗漱看见身上的痕迹,自己都觉得臊得慌。
更不用说这些人。
在座的几个见了她,眼神都跟着暗了下来。
她实在太美,像妖,不像凡人。那种浸润过欲望的美丽,在那瞬间,甚至裹上一层淋漓的,泛着靡艳的风情。
直至“砰”的一声,他们才懵然回神。
陈蝉衣眼睫轻颤,头一回觉出些紧张来,因为李潇的神色,实在差得离谱。
他原本在喝酒,高脚杯却被他硬生生捏碎。碎玻璃扎进他掌心,李潇暗色的眸子如墨,他也不管流不流血,走过来,手中拎着自己的外套。
他低眸遮挡所有窥视眼光,将外衣给她披上,淡淡道:“上楼去。”
嗓音磁沉,冷贵而平静。
其实不是什么很有威胁力的话,可陈蝉衣却还是感到腰股一软。她巴不得赶紧走,临出门时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一个女生。
陈蝉衣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对方望着她笑笑,眼眸浸满莫测情绪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