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蝉衣缩在真皮座椅上,低着脑袋蹭自己的手臂。
手腕余留的香味是李潇给她的那个。
但是现在一点用都没有,她啃咬着自己的手腕,隔着校服。
水渍洇着藏青色校服袖子,染得颜色更深,她麻木好似感受不到疼痛。
柳语飞速停下了车,来到陈蝉衣的身边。
她开了车门把陈蝉衣抱在怀里,下一秒,刺痛就传在她的手臂。
只是一瞬间就松开了。
怀里的女孩声音夹着哭腔,卑微地说着:“对不起。”
柳语还想再说什么,陈蝉衣推开了她,“我,我回去找何喻州。”她胡乱找了个理由逃避着妈妈。
“还没和他道别。”陈蝉衣这么说着跑开了。
只要提到何喻州,柳语女士百分百的放心。
她不想让陈蝉衣的情绪更激烈,于是同意她去了。
陈蝉衣跑了好久,跑着来时的路,明明来这家火锅店的时候,是那样开心,可为什么现在又这么难过。
路灯拖长了少女的影子,月光落在她的发梢,陈蝉衣往何喻州家里的方向走着。
却在一个十字路口换了方向。
她想藏起来,哪都不去。
陈蝉衣蹲在小区里健身器材的旁边,身边是小沙滩还有秋千,平常有小孩子在这里玩耍。
而她现在像个流浪猫蹲在这里。
当陈蝉衣再次想要啃咬自己的手腕时候,有一个声音唤着她。
“陈蝉衣。”
是李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