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这么说,她就信。
李潇腿长,平时随懒散但步速很快,但今天却格外耐心,没一会儿陈蝉衣就跟上了他,跟他并肩而行。
她仰头,打量他侧脸,想问出口的话在嘴边鼓动,心跳因紧张波动。
“还有话?”他目视前方,却精准感知到她情绪。
陈蝉衣趁机鼓起勇气:“你还记不记得三四年前……”
李潇偏头过来。
她瞧见他一如既往的淡泊神情,马上烧出口的话忽然熄了火。
陈蝉衣似乎意识到什么,眼神暗淡闪烁,摇头,看向前方。
“我忽然……忘了要说什么。”
他不记得了。
也是,李潇这样的人……怎么会记那么小一件事呢。
…………
因为工厂他那一句话,这件事,她全权交给李潇去处理。
令陈蝉衣意外的是,李潇让她签了孙顺和韩盈的谅解书。
未要求任何赔偿,把这两个人全放了出来。
这天,李潇带着陈蝉衣来到一家正歇业的酒吧cb。
吃完饭,她坐在房间里看书,没一会儿来了人。
是李潇的那些朋友。
二楼的包间氛围静谧。
酒吧这种刺鼻地方正飘着为女孩准备的牛奶浓香。
陈彭祖和陈蝉衣对桌而坐,两人揣着手,面对面大眼对小眼。
陈蝉衣捧着手里的热牛奶,对着他瞪大眼,神情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