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葡萄味的。
陈蝉衣吸吸鼻子,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随着时间游走,或许仅仅过了三十秒,陈蝉衣的味蕾就开始肆意作妖,连带目光也落到置物处的小蛋糕上——
只有薄薄一层奶油,但用于饱腹的面包看上去很不错,而且比起李潇的那一个,顶端还有一枚可爱的草莓。
陈蝉衣舔了舔嘴唇,左右看过去,节目组的摄影老师们似乎都去吃工作餐了。
她劝慰自己,反正李潇已经把积分花出去了,与其指责他,不如别浪费。
于是,她伸出邪恶之手,毫不犹豫拿起小蛋糕。
在李潇“你不是撑得住么”的讥讽眼神形成之前,她先用自己从小惯在他身上用的借口堵死他的话。
“我先替你尝尝有没有毒。”
李潇看着陈蝉衣怕他实行蛋糕所有权似的抢先大大吃了一口小蛋糕,好笑又无可奈何地撇过脸。
真是傻的。
他又不会和她抢。
半晌,小喵呜才扭扭捏捏:“人家来得比你早,我这样说故事才推动得下去嘛。”
陈蝉衣被认真解释的小布偶逗笑了。她正了正颜色,思考着刚刚走过的路,经过判断后,重新确定一个方向。
这次很顺利。
没多时,陈蝉衣就看到一片被同心圆绿篱衬托出的空旷草地,草地中央,是一层层阻挡视线的、皎洁如月光的白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