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刚他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的脖颈和下巴,让她想起那么多虎狼之词后,陈蝉衣犹豫了。
这怎么摸?还怪色的。
做了沉重的三秒的心理建设后,陈蝉衣决定辣手摧花。
她左手向前向内摸索,胡乱摆了两下后,触到一丝温热。
很软。
她没来得及再感受一下,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体一僵,连带后背肌肉都紧绷了。
陈蝉衣倏地反应过来。
她摸到了李潇的嘴唇。
“正宗湖南臭豆腐”店的游戏这次一把就过。
陈蝉衣拿着烫金通关卡,心里幽幽叹气。
大概上天注定,她和李潇之间非要有点尴尬,才能一边大脑宕机着,一边相顾无言完成任务。
陈蝉衣蜷缩着手心,那股无名的灼热和柔软似乎还烙印在那里。
她出生到现在二十三年,除了她爸爸,还没碰过哪个男人的嘴唇。
“陈蝉衣。”
陈蝉衣应了一声,回头,见李潇正在叫她。
她用食指蹭了蹭鼻尖,用余光瞟他。
陈蝉衣喉头有点发紧。
她摩挲着手指走到了白纱前,抬眸向挂在白纱上点缀着羽毛和斑斓玻璃珠的贝壳风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