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,我那个室友太讨厌了,总欺负我。”
夏曼确认没人追上来,才委屈抱怨。
她说陈蝉衣是个红眼病,嫉妒她是他女朋友,和其他室友合伙孤立她,上课吃饭从不叫她,还在老师那说她坏话,她可能就要挂科了。
“原来是我的错。”
李潇含笑点头,声音听不出信还是不信,“那分手?”
“不要,就算陈蝉衣杀了我,我也不要和你分开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夏曼毫不犹豫道。
聊完,李潇懒懒摘掉耳机,看了眼桌上的表演基础理论,正好也翻到了头。
彭永浩背书快吐了,分神看到李潇点开游戏,震惊道:“不是吧,那么多考试内容你就背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李潇悠闲地靠在椅子上,点了根烟,垂眼玩着手机,含混应了声。
彭永浩不接受:“我不信,你看得比我晚,还全程和妹子聊天,背得出来才怪,我抽你几个。”
李潇咬着烟哼笑,“来。”
彭永浩在书上随便抽了几题问他,李潇打着游戏,一字不差答出来了。
彭永浩心里简直了:“撩妹时三心二意,你个绝世大渣男。”
“嫉妒就直说。”
李潇打赢游戏,心情不错,连带看他也顺眼起来,“还有,你弄错范围了,刚刚抽的不考。”
“你别吓我!”彭永浩瞪大眼连忙和另个室友詹天核对,发现真的背错后欲哭无泪,“咋办啊,明天就考了。”
“重新背呗。”詹天老早背完了,幸灾乐祸,“早让你背不听,你又不像潇爷和老寒那么神有个状元大脑,急有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