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妈喊她:“小姐,吃饭吧。”
“小姐?”
陈蝉衣毫无反应,心里不起波澜。就像是走失在山里,丢失信号,无法接受外界的来讯。
不是故意摆脸,只是不觉得饿,所以不想吃饭。只是不知道说什么,于是便干脆不再开口。
林妈毫无办法,她真是担心陈蝉衣身体,病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不再发烧了,身体初愈。现在那个男人离开了,小姐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。
这么折腾身体怎么受得了。
两道视线盯着她,李潇很绅士地按着开门键,淡淡地瞥她一眼。
陈蝉衣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她靠着墙边站,侧过头瞅一眼楼层,七楼已经被按下了。
电梯今天出奇的慢。
自她进入电梯,气氛变得怪异。
罗意迟眼神在李潇与陈蝉衣脸上停留着,陈蝉衣能感受到她的目光,不敢抬头对视。
“你是来参加山今置业培训的嘛?”罗意迟很自然的搭话。
陈蝉衣平视前方,没有预想中的回答,半分陈后,方察觉出迟来的尴尬。
她偏过头,视线掠过李潇,交汇即离,对上罗意迟指尖对着自己:“你是在问我吗?”
“对呀。不然还能问他?”罗意迟语气很熟稔,轻松自在。
兴许是错觉。陈蝉衣总觉得她话里有话,“对的。抱歉,刚才走神了。”先解释没有立刻回答的原因,出于礼貌,她客气地问了句:“你也是来参加培训的吗?”
收回目光时,陈蝉衣下意识地望了眼李潇。
他
一声突兀的笑声传入耳中。
陈蝉衣像做了亏心事被抓包,立刻收回目光,无处安放的手愈发攥紧行李箱。
“嗯呢,我和……阿潇都是来参加培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