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改天吧。”陈蝉衣能猜出来他的目的,伸手解开安全带,“今天谢谢你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房东又发几条信息,陈蝉衣没多耽误,便离开了。
转弯,车还停在那儿,没有立刻开走。
保险起见。
李潇在原地停了几分陈。
房东大半夜过来,虽然是两口子一起,但是联想到某些新闻,琢磨起来,怎么都不对劲。
视线掠过副驾驶脚下的雨伞,茱萸粉色。
是从她包里掉出来的。
李潇捡起,勾起一侧唇角,就近停了车。
他不知道陈蝉衣家住在哪儿,下车后拨电话过去。
没人接。
只能按着记忆,一层一层往上走。
有较为激烈的争吵声。
说是争吵,更像是一男一女合力争论什么。
李潇皱眉,稍微停顿了下。
片刻的安静后,响起柔和的女声。
气势减弱许多,充满无奈。
“您至少要给我一周时间找房子。”
陈蝉衣知道自己病得很重,从很久之前,就开始不断发烧,反复生病反复折磨,原本转低烧,持续烧了几天,快要见好。
可是后来一番折腾,她如今高烧难退,觉得整个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病得越来越重,到了现在难以起身的地步。
没有药物,甚至没有食物,到最后,连屋内的灯光也被残忍撤去,她自始至终一语不发。
她没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