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直接跟她说,每个月给三千也行。再不济让你伯父劝她。”
她弯唇,“也不是不能。反正我吃的少嘛。”
其实她每个月的开销不算大。
扣掉五千,只要不大手大脚,还是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水平。
幸好她当时租房,选择的是便宜老破小。
毕竟是家事。
周蔚不好说太多,“你什么时候有困难,可以随时来投奔姐。”
陈蝉衣感激地笑笑,转开话题,“好喝吗?”
“嘻嘻,我就猜你会带我最爱的口味~”周蔚揉了揉她脸颊。
忽然,大力地拍了拍脑门。
很响亮的声音。
陈蝉衣被吓了一跳。
“对了,我听易明旭说,上周他见到你跟李潇了??要不是你今天过来,我都要忘记这件事了。”
算是今晚众多奇葩问题中,
最令人无语的。
陈蝉衣如同前几轮一般,对别人抽到的问题进行思考。
如果是自己,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。
她单手托着脸,想得出神。
后知后觉,对上李潇的目光。
十足的探究与揣测。
突然一个激灵。
倘若,站在李潇角度来思考,在场谁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毋庸置疑,是她。
反应过来。
她便要立刻否认,自证清白。
担心太过明显,惹旁人生疑,陈蝉衣小幅度地挪了挪凳子,拉近与桌子的距离,手指费劲地扒拉着桌沿。
没有人朝这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