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蝉衣让她闭嘴,孟今夏也只好闭嘴了。
并后知后觉地问了她一句,“我是不是给你招麻烦了?词词,对不起……”
陈蝉衣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也知道她是真性情如此,并非有意,不欲与她计较:“没事,还好没被当事人听到。”
不然她得当场社死。
陈蝉衣的话音刚落,身后蓦地响起熟悉的男音。
“老李,你怎么一个人藏在这儿啊,害我们好找。”
陈乘风和季远、周铮找到了李潇。
且他走近以后,注意到陈蝉衣和她的舍友就在李潇的右前方,一步开外的距离。
那边,陈蝉衣纤细的背影似被冻结了一般,僵硬在绽放的烟花下。
这头,季远问李潇:“你刚才许愿了吗?”
李潇沉沉嗯了一嗓。
季远又问他:“许的什么愿望?”
男生沉吟了片刻,低沉磁性的嗓音似有绝对的穿透力。
清晰传到了不远处的陈蝉衣耳朵里。
他说,“希望南春市的冬天不会下潇。”
思索片刻,陆承风皱着眉说:“你是因为陈家月吗?你舍不得她,你也不想她嫁给郑容微,她家不愿意,你就需要钱。”
他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他连午饭都没有用,匆匆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