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她脸上,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靠。
陈蝉衣朝旁边看去,幸好没人注意到这里。
她回望过去,眼神里有责怪。
“装什么装。”李潇嘴角勾起不深不浅的弧度,“盯着我看这么久。”
话落同时,他松开了水杯。
陈蝉衣放松了点,拉了一把椅子,规规矩矩地坐着,直视前方,并不打算跟他有眼神交流。
忍辱负重地当作没听到那句话。
“很好。”
讲着夸人的话,语气轻飘飘的,还带着气音的冷哼。
李潇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她,“打算白嫖是吧。”
“!”陈蝉衣刚喝口果汁,猝不及防被他的话惊到,着着实实呛了一口。
而后始作俑者淡淡转过头去,仿佛从未开口过,跟其他人交谈着。
他神情始终淡淡的,同她公司同事打过招呼,有人搭话时便礼貌疏离地应付着。
等发觉自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潇,她喝了口果汁掩饰自己的行径。
居然是冰镇过的。
本就隐隐作痛的小腹,几分陈后痛感更为明显。
她从包包里翻出止疼片,很努力降低存在感,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叶水。
“服务员。”李潇忽然出声。
“您好先生,请问需要什么帮助?”
李潇:“麻烦把她的饮料换成红糖水。”停几秒,他又叮嘱了句:“不要含姜的红糖。”
声音不大,交谈中的同事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
陈蝉衣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抠出胶囊的动作机械般地放慢,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