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你碰了。”
李潇时不时地蹦出句话,偶尔还会逸出一声冷哼。
声音很低,讲话很简短,一个字也不肯多说。
但陈蝉衣听得出来,嘲讽的意味很浓。
她忍辱负重地按他说的打,总算是赢了几次。
其他几个人没心思打牌了。
任之婧揶揄道:“李潇你怎么回事,这么好心教人姑娘打牌,这不是你风格啊。”
陈蝉衣本能地想回辨。
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刚刚,李潇没有特意跟她打招呼。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他并不想让人知道和她是老同学。
她此刻如果说两个人认识,不就是打李潇的脸吗。
但又奇怪,他从不是和陌生人搭话的性格,此刻却又在这指点江山。
也不排除他性情大变的可能。
思前想后,陈蝉衣决定装哑巴。
任之婧问的人是李潇,轮不到她回答。
“我只是。”
李潇故意停顿了下,陈蝉衣呼吸随之停住。
紧接着,他意有所指地向陈蝉衣的位置瞟了一眼,嗓音低沉,“没见过不会玩儿,还敢跟人来打牌的。”
气氛立刻活络起来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陈蝉衣出声反驳:“谁不会了。你没来之前,我一直在赢。你坐这里我运气才变差。”
“好像还真是诶,”女同事附和的同时,还不忘朝她挑眉,“该不是你被帅哥勾了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