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顾屿也不是街上的混子,他能把话撂下,基本就定你了,就看你要不要。”
嗯,这个确实。
陈蝉衣翻身揪揪床上大号皮卡丘的闪电尾巴,不知道怎么想起李潇。
如果《江山狩》她拿了下来,那她前几天就是错怪了李潇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似乎把他的形象固化成了升级流小说中的恶毒男炮灰,遇到什么不幸,总攀扯他。
她心里生出一丝愧疚,又抹平。
算了。
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。
陈蝉衣转手放开皮卡丘,问:“顾屿有什么要求吗?”
“啊,这”
临到跟前,宋扬有点犹豫了。
虽然陈蝉衣从来没有说过她家是做什么的,但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,绝对非富即贵。
所以让陈蝉衣为“艺术献身”这种话多少变得难以启齿。
“你知道的,顾导在某些方面有点龟毛。”
宋扬支吾一下,继续说:“他说他更倾向有真实感情经历的演员,话里话外给我的感觉是想让你谈谈恋爱,找找真实的代入感。”
陈蝉衣听罢,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