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蝉衣的午饭是绿豆粥,时桐陪着她,在病床边拿着手机逛学校论坛。
看到热帖,忍不住和陈蝉衣分享:“南春大新一届‘校草’和‘校花’角逐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蝉衣,要看看吗?”
陈蝉衣喝完粥,病恹恹地侧卧在床上,问时桐要糖吃。
她知道时桐有随身揣糖的习惯。
时桐给了她几颗瑞士糖,顺便把手机凑到陈蝉衣眼前:“看看,新一届‘校花’是谁。”
陈蝉衣就算不想看,也被时桐手机上那张放大的照片怼满了视线,看了个真切。
照片上的少女扎着饱满的丸子头,无需刘海修饰,也能清丽脱俗,让人一眼惊艳。
可不就是她自己么。
时桐打趣道:“看着眼熟不?”
“是不是被你自己美到了?”
陈蝉衣叹了口气,厚脸皮地回:“没意思,一点悬念都没有,真没意思。”
时桐:“……”
不是都说美人都很谦虚的吗,怎么到陈蝉衣这儿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说她美还喘上了。
时桐给她剥了一颗瑞士糖,塞她嘴里,一本正经地劝:“低调点。”
“你这话要是被隔壁宿舍那叶美人听见了,指不定把人给气死。”
陈蝉衣脑子转了转,想起了这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