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潇没理她,神色自若,拿刀拆解兔子的组织结构。
教授走过来道:“刚刚李潇的做法已经让兔子的痛苦降到最低了,锤第一下它就晕了,后面也感觉不到痛。”
“倒是淮序的做法才痛。”
宋淮序笑,“不好说,我刀很快的。”
操刀人变成李潇后,他们这组实验也很快结束。
秦晓脸色苍白,记录完后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身边传来动静,他转头一看,李潇也过来了。
他垂着眼皮,缓缓摘去浸血手套,有种漫不经心的从容,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尴尬,秦晓绞尽脑汁找话题,冰凉流动的水声中,听到李潇淡然开口:
“你不适合学医。”
陈蝉衣提前考完试,离开教室。
秦晓没回信息,电话也打不通,她有点担心,去他上课的教学楼找他。
他们校区一个在北,一个在南,离很远,陈蝉衣走在半路上,下课铃就响了,到的时候,天已半黑。
楼里学生进进出出,陈蝉衣一边打电话,一边在楼下的树边等,差不多有半小时,她终于看到秦晓的身影从教学楼出来。
陈蝉衣心一松,正要过去,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生,正是之前见过的女同学。
她脚步在原地顿住,这时秦晓正好回电话了。
静了几秒,陈蝉衣接起来:“喂。”
声音无异常。
秦晓语气抱歉,“阿蝉,我有点事,晚上不能和你去吃饭了,你在哪?我叫个外卖给你。”